返回

哦,基本操作[电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分卷阅读3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你哥?!我真是恨不得回到十五年前把你掐死!”
    他咬着牙,不让眼里的软弱掉下来,一字一句地说:“那你就掐死我好了。”
    那个夜晚是五颜六色的。
    红的是血液在匍匐,紫的是皮带在呼啸,绿的是板凳在狂吠,白的是大雪在嘲讽,黑的是疼痛在叫嚣。
    倔强的少年啊,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敢落泪。
    第二天,伤痕累累的他被丢到了工厂里,再也没有人接他回家。
    骆知简在工厂里做了大半个月的苦工,白天在机器的轰鸣中累得昏天黑地,晚上悄悄从垃圾桶里翻旧书出来看,也在报纸上找数独和字谜消遣。他每天做的活比别人多一倍,却分文没有,常师傅说,他的那份工钱都直接给了骆齐丰。工厂里那些散发着汗臭味的男人总叫他“骆小娘们儿”,看不惯那一身文绉绉的酸秀气。
    终于在一个夜里,他逃离了。
    一无所有,无所顾忌。
    他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荡,趁着晚上汽车站戒备松散,躲进了一辆大巴底下的行李箱,跌跌撞撞地从大雪纷飞的宁城漂泊到了大雨倾盆的海市。
    当腥咸的海风拂过心房,那具瘦弱却有力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在了雨和泥的怀抱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他正躺在雪白的房间里。
    老林挠着头,摸了摸骆知简满是青紫的手臂问:“医生,这孩子还有没有救啊?别好不容易做次好事反倒沾一手鲜血。”
    “您以为您是杀手呢?不至于,”医生打趣道,“这孩子就是长期营养不良加疲劳过度,又发了高烧。不过他身上的外伤挺严重的,得好好养养。”
   

分卷阅读32(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