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麻耸耸肩,显然不将这个问题当回事:“你说她偷走药方?这就不对了,我们刚才也见过了焦太医的尸首,药方明明还在她身上。”
那太医冷哼一声:“这也算不得证据,毕竟太医们为了方便记录,都会随身携带纸笔,罪人糖瓜大可以杀了焦太医后将药方抄一遍带走。”
这一下轮到赵一钱他们脸色微变了,因为糖瓜拿回来的药方的确是糖瓜手抄的,不过想也明白,只有焦太医收着的药方,自然是比较珍贵的,让糖瓜抄写走也很正常啊。
芝麻道:“你看,你这又没有证据,又是想当然的推测了,这个动机糖瓜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啊?”
那太医道:“可是在能接触到焦太医的人里,只有罪人糖瓜最可能又动机!”
“那可不一定!”太子高声道,“在场这么多人里,有动机想害死焦太医的可未必只能又糖瓜一个,甚至糖瓜都不是动机最强烈的那个。”
太子抬起手臂,指尖直指那位年长的太医:“就比如说你,焦太医死后,谁获益最大?糖瓜吗?不,她得到的不过是只能治一种病症的药方和我们的夸奖而已,而你就不一样了,焦太医死了,你可就是太医院资历最深的太医了呢!”
“从此以后,能在母亲、王夫、还有长姐一家跟前频繁走动的人,可就从焦太医变成你了呢!罪人!”
年长太医脸色大变,包括太医们在内的众人看她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年长太医气得指尖哆嗦:“你!你血口喷人!”
芝麻立刻反击道:“你们太医院又何尝不是血口喷人?哼,明明一件确实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却偏要将杀害师长这样严重
第二百章 养泉宫中审糖瓜 太子芝麻巧申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