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恩抛出那个观点,有吃便是天子恩德。
“嗯哼!”
似乎今天嗓子不舒服,这已经是仇士良第二次咳嗽。第一次咳嗽是提醒王公长,第二次咳嗽自然是在提醒李德裕,叫他不要乱说。
李德裕也是老狐狸,片刻之间他便想了个两边都不得罪的办法。只见他迈出一步,然后抬手说道:“敢问陛下,何为盛世?”
突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问的唐武宗有些懵。但出于对李德裕的信任,他还是如实回答:“国富民足便是盛世。”
“臣斗胆再问,我大唐现在可算盛世?”
“连年灾荒,几经战乱,如今的大唐早已不是太宗,高宗之时,也非玄宗之时。国库早已见底,百姓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看得出,唐武宗不是个自欺欺人的皇帝,敢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臣有一富国足民之法,本来尚在思虑中,既然陛下问起,臣就斗胆先说说。”
作为一个有雄心壮志的帝王,最感兴趣的事情便是富国强民。闻听此言唐武宗下意识的身体向前倾,急忙问:“李爱卿快说,无论是否可行,朕都褒奖。”
李德裕也不客气,直接高声谢恩:“臣谢主隆恩!”
作为老朋友,两人一唱一和都是戏。让仇士良恨的牙根直痒痒,偏偏又挑不出毛病。为了打断两人的配合,更为了告诫别人,朝堂上谁说的算,他恨声说道:“陛下,已经是午时了,按照惯例该退朝午餐了。”
惯例,又是惯例。唐武宗登大宝以来最讨厌的两个字就是惯例。每次仇士良都用惯例打压自己,让他感觉管理比他这个皇帝还大。偏偏他又不得不服从惯例,因
第十八章 塑君权(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