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英笑了笑说:“自打认识你开始,什么时候看你退缩过?”
栾飞点了点头,说:“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赵县令就知道了。”
白秀英哪里肯信,当即就去了县衙,径直入了里堂,见了赵书文,不由分说,先梨花带雨的哭诉一番,把赵书文心痛的坐立不安,好生安抚了下,这才把白秀英打发走。
栾飞见白秀英走了,便进了里堂。
赵书文问:“贤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栾飞道:“大人,这事怕是有些棘手。”
赵书文道:“不过是个农妇,还有什么棘手的?”
栾飞道:“怕就怕那不是一般的农妇。”
赵书文听了,不禁微微变色,忽然想起白秀英刚才哭诉过,要不是栾飞手疾眼快,她的粉颊脸蛋肯定会被那农妇一巴掌给打烂。
一般的农妇,岂会有这样暴戾的脾气,又有这么厉害的手法?
赵书文盯着栾飞问:“贤弟的意思是”
栾飞道:“郓城县与梁山泊近在咫尺,不可不防”
赵书文深吸了一口气,要是那农妇真的是梁山泊细作的话,这事可就真的不好办了。
正说着呢,外面来报称雷横求见。
栾飞笑了笑说:“看来栾某的猜测没错,栾某且先回避一下。”
赵书文点了点头。
栾飞径直躲到屏风后面静听。
其实,雷横最近也挺烦的。
虽然栾飞很能折腾,但时间长了,雷横基本也摸清了栾飞的套路,就抱定了息事宁人的心态,尽量避免与栾飞起冲突,双方倒也相安无事。
但树
第一百七十九章 杀不得也放不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