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叶某人:能不能回家吃饭了?),但是嘴上还是说道:“对于诗词发展史,我想我讲的已经很明白了,剩下的东西,就是学术界的论证了,我相信你们最后的结果,会是和我一样的。但是,补全诗词发展史其实只是第一步而已,乐府诗这种诗歌体裁,真的已经被淹没了太久了,想让它重新被世人认可,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我们接下来的课程,就着重讲解‘乐府诗’!”
“我希望,诸位同学们,能将我们这两天讲的东西好好消化一下,算是为我们接下来的课程打下一个基础吧。”
“额?打基础?”
“还要接着讲乐府诗?”
“乐府诗不是已经讲的明明白白的了么?下面还有啥可以讲的啊?”
“我晕啊!叶教授讲的这些在他眼里只是一个打基础的环节?”
“不是吧?我现在都已经听不懂了啊!”
“行了,我已经看出来了,这学期的诗词鉴赏基本已经宣告挂科了。”
“叶教授给一条活路啊!”
礼堂里的这群学生,直接懵逼了。
现在讲的是基础?
还得接着往下讲?
我的妈啊!
现在已经是地狱级别的难度了好么?
接下来是炼狱级别?
再说了,你还能讲出个啥啊?能讲的你丫的已经都给讲了啊!
不就是乐府诗么?
我们已经知道有这种是个了啊!
这群学生心里是既绝望又好奇啊。
当然,不仅是他们好奇,就是在场的这一大片的教授专家们也是一脸的懵逼,还接着讲乐府诗?还有
第一百四十八章 希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