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将麾下第三队官昌尤私自违反军令,斩乱兵及家丁十八人,大人,这如何处置?”
王争听到后就是嚯的起身,原来在现代看属下违抗军令的多了,大多起因都是内部不稳,是再次兵乱的前兆,没想到如今居然发生在自己手中。
这还是第一次队官级别的军将公然违抗军令,若不处以严惩,恐日后人人效仿,那自己亲自设定的军令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给我把这些人看明白了,若是跑了一个,军法论处!”
王争的声音泛着压抑的怒火,董有银也是第一次看到王争这个样子,当下也是不敢怠慢,连声接令。
“这这怎么可能,闹饷平了!?”何刚张大着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左看右看根本不像作假演戏。
许同脸色发白,回想道:
“这不可能啊,算上城内的世家子弟,这次足要有近六百人,文登营半数都去围剿养马岛了,哪来的人平乱?”
见王争理都理都没理,径直出了官邸正堂,何刚顿时攥紧拳头,怒声道:
“一定是假的,那姓王的一定在做戏!!”
许同一屁股坐在地上,看一眼堂外,颓然道:
“我想起来了,那王争手中可不只是有文登营的兵权,仅是宁海洲内便有盐丁两千,为其把控”
“别说了!”
何刚听到一半,顿时大骂废物,指着鼻子挨个把堂内的州城军将骂了个遍,最后恨恨的锤了几下墙壁。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两千家丁,又握着文登营的兵权,那王争哪来的这么多银子养人?”
“不要自乱阵脚,我们要想
第一百零九章:如是闻我未相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