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时机东山再起。
时间来到八月份,登州营与左营的交易全部完成,早就回到山东的刘泽清立刻言辞激烈的给朝廷上了一道奏折。
这奏折自然是和王争有关,说自己部下几千名士卒被无故砍杀,当年平定孔有德之乱的时候这些人都曾上阵立功,如今死于小人之手,怕其余将士不服,朝廷理应顺应将士之心,严惩王争。
说白了,刘泽清这是直接摆出自己的那莫须有的功劳要挟朝廷,其实这方法左良玉也用过,对于他们这种一方总兵来说屡试不爽。
兵部受到这个奏折时相当纠结,压了一阵才开始处理。
王争的事情他们听说过,现在正是皇帝对他有好感的时候,更别提他后面还有人保着,但刘泽清也是山东总兵,手握大兵,背后也有南直隶的人。
京里的官员们都是鬼精,轻易不会得罪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好处理。
所以这奏折到了兵部,给事中先压了半个月,紧跟着不声不响的移交到司礼监和御马监那边,撂摊子不干了。
司礼监的大太监们一看,这不是王承恩和曹化淳两位大公公保着的人吗,到处派人一打听才是知道,原来是山东的内部军将夺权。
山东那地方总兵和参将多,职权交叉,出这种事也不少了,不过闹到京师上来的这还是头一次。
多半是刘泽清没搞过那王争,恼羞成怒的来找场子。
知道了前因后果,京师的司礼监自然要去问问王承恩的意思,是驳回去,还是交给山东的巡抚衙门处理。
这两个方法都是对王争有利的,但司礼监的禀笔太监王晨恩看过后却全都给否了。
奏
第一百九十一章:一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