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在下断定,王争此番狠话完全就是虚张声势,以虚影迷惑人心,万万不能上了他的当。”
“对!”
刘泽清猛然点点头,拍掌说道:
“先生说的不错,本镇为了防范登州营,早在莱州府的平度州境内布下重兵,据童世祖说的,登州营这不到五千人都在掖县。”说着,刘泽清想起什么,继续道:
“先生,那王争这番虚张声势,怕不是要拖延时间在后方调度人马?”
看见尤端鹿含笑点头,刘泽清忽然吼道:
“传本镇的命令,让童世祖不能后退一步,将平度州的人马都召集起来,就就到掖县十里外扎营,先给他亮点刀子,老子倒要看看王争这点人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尤端鹿拱手揖身说道:“镇台此举可谓英明!”
“若是能将王争给制服了,怕山东境内也就没有其他人敢不遵从镇台的命令了。”
刘泽清被几句话哄的心猿意马,哈哈大笑道:
“这是自然,如今就和那王争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你确定没听错,这真是镇台的命令?”
掖县城内,听着眼前这名士卒说完话,童世祖又是不确定的问了几遍,最后得到肯定,才是恍然的坐回椅子上。
“老牛,镇台这是怎么了,难道军士没把王争的原话带到?”
童世祖怎么都没想明白,王争都放出这种话了,从他那天的样子来看,根本不像是虚张声势。
其实就连城里普通的兵士都知道该怎么办,早就收拾东西打算撤离,惹不起咱还躲不起吗,但刘泽清刚刚传回来的命令却是不许动一步,更是让他调集几千的
第二百三十章:上无威,难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