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马匹和供养马兵全套装备需要的大量银两有关。
耗费如此巨大,那些家丁都供养费力的军将,又如何会去考虑养一支马队呢,多只是采买几匹自己与亲信用就行了。
山东地界不同于中原,马匹运输更少,除了一些经年马户作为的马贼,官军很少有军将能养得起马队,登莱这种小地方,更没有人想到会出现一支如此强悍的马队。
自打崇祯十年起,中原农民军的战斗力也发生了质的变化,往往他们是靠数量取胜,那时起则彻底脱胎换骨。
无论是老营还是民营的衣甲兵器都有所改观,尤其是闯营与张献忠几个有名望的农民军首领,已经开始更换制式的衣甲。
但最主要的还是马队,农民军不知从哪菜买缴获,忽然多出不少技术娴熟的马兵,而官军尚是步七马三。
同样人数下已经打不赢农民军,大部协剿往往又是追击不及。
邱谓只是个文人,这也是他在闻香教地位比较高,周围人都听他话的原因,但这个时候却成了逃命的累赘。
就算是正常的鞑子步甲,在这种情形,落在全卓手下都不会有太好的果子吃,更别提他这一介文人了。
跑了几步,邱谓便发现一个事实,那就是无论再怎么声嘶力竭的喊叫,都不会有人再敢来救自己。
两条腿是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他忽然转过身,对全卓“噗通”跪了下来。
“军爷行行好,在下,在下有秀才功名加身,一定会对你们有所帮助的,不要杀我,千万不要杀我啊!!”
“我投降,我投降了!”
按他的印象里,即便是在中原各省,除了洪承畴、孙
第二百五十八章:摧枯拉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