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只是静静等待最前面那人的决定。
刘泽清此次的祸水东引,致使登州营遭遇了前所未有的一次损伤,而且这损伤是毫无胜利可言。
就算是打胜了,除了招收几千难民之外,根本毫无获得可言,平度州已是千疮百孔,尤其是首当其冲的潍县,没有一年半载根本难以恢复元气。
严格来说,登州营被人算了一盘。
在自己的地盘打难民,虽然知道他们是被蛊惑的,但登州营将士却也要痛下杀手,且不说眼下登州营上下文武将吏对刘泽清痛恨非常。
刘泽清此次的行为,已经完完全全触碰到王争的底线。
忽然间,王争猛的回过头,举刀高声喝道:
“抽调各地驻守正兵一成,盐丁一成,战兵两千员,益都城中有变,随本镇驰援刘总兵,协剿平乱!”
“末将等谨遵镇台军令!”
早就准备好的众人立刻就是齐齐一个军礼,而李岩、管清天、顾君恩等军议司吏员则是拱手道是。
登州营平度州之战打赢了,再次斩获大捷,真真是叫山东震动。
但登州营打赢之后,没有急着给朝廷报功请赏,反倒说是还没打赢,乱民大部都跑出了莱州府的地界,这仗一打就要打完,要把乱民一锅全端了,所以带着人又追了出去。
痛打落水狗这无可厚非,眼下登州营就算跑出登莱两府的地界,插手了外境,但各地军将对王争巴结都来不及,哪还敢指责不是。
更有甚的,就连部下都是约束起来,说在登州营过境的时候万万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被那只老虎抓到了打是一定打不过,到时候可要死人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进袭益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