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监军陆九来说真真正正是无路可走,上任监军来的时候山东还不是王争一人独大,事情也还有可为。
但过了两年多,眼下的山东已经完全被山东军掌控,到处都是聚耕农庄,大到六府城,小如县镇,几乎都有军议司、保安司的分署,地方上最多的不是官差衙役,却是保安司下属的盐丁和护庄队。
这两个司署架在那里,再加上当地驻守的正兵营官,原本那些朝廷有司和官军哪还有什么权利可言,现如今早已完全换了一批人。
而且据说,王争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了南直隶的淮安府。
海州守备何大虎在数月前无故暴毙,就发生在刑一刀等人率山东军入城的当日,这等事情蹊跷的很,但地方不大,官职也就是个守备,压下去也就结了。
更加蹊跷的还在后面,那邱武原本是何大虎手底下看守城们的一个把总,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如今竟然被直接提拔到了守备的高位,要说其中没有山东军搞的手脚谁会相信。
淮北等地已经完全归山东军掌控,海州附近也建起了几个农庄,不断收拢当地的流民和盐杆子壮大,一整营的山东水师在海州湾和流寇打了几个漂亮的胜仗,现如今就驻扎在那边护卫盐道和海路。
现在这种情况,就算顾君恩引出来的是一根杂草,身在悬崖上生死不明的陆九也要哆哆嗦嗦的抓紧。
“生死两条路,死路容易,今夜陆公公就会与那海州守备何大虎一样的暴毙,就算北镇抚司的锦衣卫到了,一样是查无可循。”说到这里,顾君恩见到对方脸上顷刻间升起的畏惧,心道果然是个贪生怕死的货色,冷笑着继续说道:
“你我对朝堂的效率都是
第三百三十七章:约法三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