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若海听到后下意识的以为自己听错,从来形行事狠辣果断的王争,今日怎么变得有些畏畏缩缩起来,这实在不符合他以往的性子。
察觉到范若海眼中的不明不白,王争摇摇头,有些事情自然不能和下属全都说尽,只是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淡淡说道:
“本候自有计较,去安排吧。”
真正能让范若海却放下心来的还不是这句话,却是那一道胸有成竹的眼神。
多年追随王争的经验告诉他,每当到了这种时候,王争一定是对各种情况了然于胸,方才说的意思就是告诉自己只需要做好本职工作就行,剩下的根本不需要去操心。
范若海点头离开,安排将郑之凤那些人转接到手里。
几天后的夜里,郑之凤和他的三十几个亲丁被转移到南京郊外一处看守严密的宅子中,里里外外都是保安司和盐帮的人在看守。
“范若海,有什么话你就开门见山的说,没必要在那吞吞吐吐的,老子还能怕了不成?”
这声十分蛮横的话却是被看押在此的郑之凤所说,他翘着二郎腿,面上全是倨傲之色,身后站着三十几个同样脸色的郑家家丁。
这些人和郑之凤的做派差不多,反正山东军根本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就算自己被关在这里又有什么所谓,早晚都能放出去,自然不会给好脸色。
瞧见范若海不说话,而且脸上全是担惊受怕,郑之凤本来在心中的怀疑进一步加深,嘿嘿一乐,试探性的说道:
“要我说,你们山东军没那个金刚钻,就不要揽那些瓷器活儿。”
“这下可好,当初不过是为了出口气而已,却搞成今日这般局面,要
第五百二十六章:小事大情,步步成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