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抚养,老去这么一辈子,也就过去了。
可是,这样一眼望到头的生活,余渺渺想想却不寒而栗。
每天照步就搬的生活,一成不变的接触人群,死水一般的沉闷,不是她余渺渺想要的生活。
母亲经常叹气,说她随了父亲。天生骨子里带着对未知的向往和渴望,期待生活有所意义。最终,父亲成全了自己不凡的一生,化作烈士碑上三个文字符号,随着时间流失,除了余渺渺和母亲,没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做过什么,因为什么长眠于此。他和所有其他在此的人一样,融汇成了一个词,英雄。
余渺渺高中毕业曾经偷偷报考公安大学,却因为被母亲发现阻止。余渺渺无声反抗,水米不进,企图告诉母亲她的愤怒,她的不满。
母亲退步,说她可以自己选择专业,但在报考殡仪馆管理再次遭到反对。
余渺渺知道,自己不得不妥协。
最后选择中规中矩的中文专业,一切无法转還。
她败给了亲情,败给了母亲的眼泪,败给了梦里父的叮嘱。
父亲说:“渺渺!你已长大,不是肆意妄为的孩童,应该担负起该有的责任。我已让你母亲担忧一生,你,不要再重蹈覆辙!”
然后,她最后一次在家清洁自己,将湿漉漉的头发绑紧,拖着大自己两倍的行李箱,独自一人,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辗转颠簸,渡海乘车,碰到了现在的好友,一同到了s市。
远离家乡,远离亲人,她不想再做温室的花朵。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她心里依旧对未知探险充满热爱。
然后,毕业,她知道有销售这行,选择了销售
第十九章 妥协反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