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周梦该如何处置,就算她不是诋毁朕,可是敢公然的嘲讽朕,这也算大逆不道了吧。”瑞帝马上又回到关键问题上,逼着虎头在此事上表态。
“父皇,您真生气了啊。”虎头抬着瞅了瞅瑞帝问道。
“朕生气,朕当然生气!朕也是人,这个周梦总是口出狂言,朕忍她忍了多时了。”瑞帝被虎头这一问,想起周梦的那些言语,气又上来了。
“父皇向来自信,常常说世人最喜欢对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表意见来证明自己的高明,所以对那些愚昧无知的言论从未放在心上,怎么偏偏与她计较了呢。”虎头撇了撇嘴说道。
纵然是极得人心的瑞帝,只要出去走一走,总能遇上一些自认为高明的人,大谈皇上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否则就如何如何,从而来表现自己的高明,对此瑞帝向来都不存放在心上。
“那街边的愚夫愚妇能跟她相比吗?”瑞帝闷声说道。
“怎么就不能相比,她原本不也是街边的愚夫愚妇,难不成她在父皇心中真不一样。”虎头问道。
“什么一样不一样的。”瑞帝说道,突然停了下来,看着虎头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不会也信了那些传言?”
“儿臣自然是不信的,可是宫中的人都信,都说每次那周梦总是有本事惹得父皇对她喊打喊杀的,可是临终她还是活得好好的。”
“照你这样说,那朕非得杀了她?”
“别,父皇!”虎头赶紧说道,然后看了看瑞帝有些犹豫的说道:“父皇这一说,儿臣倒觉得这宫中是不是有人想她死,想借父皇之手来达到目的,所以才传这样的谣言。”
“这怎么可能,朕的
四百九十二、态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