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插手,瑟拉斯实在想不出第二种可能,就算是迟小厉,也没有办法解除已经被自己植入“种子”的傀儡。
不过这都是之后需要解决的问题,瑟拉斯完全不着急出去,眼下该着急应该是迟小厉。
瑟拉斯手中多出一杯红酒,绛红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摇晃。
远处曾经是少年尸体的位置上,那个破布包突然消失不见,出现在瑟拉斯的腿上。
翻了翻,扑面而来的酸臭味,让瑟拉斯下意识眉头微蹙,同时屏住呼吸。
这时瑟拉斯才有些后悔,布包的脏乱程度超乎想象,对于他这样一个具有一定洁癖的人来说,实在是难以忍受的灾难。
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瑟拉斯将布包来回翻动,除了零散掉落的煤渣,还有一团油纸顺着侧缝倒出。
瑟拉斯眼睛一亮,手腕翻转间,油纸自动打开,却露出半个冰冷刚硬的馒头,原本以为发现秘密的欣喜神情,瞬间有些错愕。
“你到底在翻什么?”
迟小厉默默看着瑟拉斯一系列行为,一直没搞懂这位的迷惑行为,直到瑟拉斯自己都表现出疑惑,联系到之前对方的表现,总算猜到他想做什么,不禁哑然失笑。
“不用翻了,就是一个普通的布包,里面装的也只是普通的煤球,那半个馒头是我那个时候一天的伙食。”
瑟拉斯视线微抬,嘴角上挑,像是在问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吗?
迟小厉耸耸肩,一脸无奈道:“真的没骗你,你可能想象不到,我的家乡在卧龙之地北部,冬天特别冷,经常有人冻死,加上当时正值战乱,连救济院都关了门,我们这些孤儿为了熬过冬天,只能到官道
第八七三章 与神“共舞”(四十四)(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