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把剑。
这种感觉其实有些可笑,男人身材虽不算薄弱,但与那些常年跟剑打交道的剑士相差甚远,除了无形散发的气势外,男人倒更像一位风度翩翩、学富五车的英俊权贵。
除了男人之外,凉亭内还有另外一人,却并非坐在桌前,而是静静站在男人身后三米处,身上穿着西大陆常见的侍者束衣,长相也是随处可见的大众脸,即便看上许多眼,转头便会忘记。
如果非要说这名侍者有什么独特之处,便是他胸前牢牢抱着的那把长剑。
与其说是巨剑,不如用“加长加大版的锉刀”来形容。
剑身上缠着层层墨青色粗布,厚度却极为夸张,竟然足有宽度的一半,让人根本想象不出那粗布之下的剑刃该有多厚。
难道是跟狼牙棒一样,凭借最原始的力量砸人?
收到嬷嬷提醒而退到亭外的侍女们,偷偷看向那把怪异的长剑时,总会生出这种微妙的想法,却很快又因为那名长相太过普通的侍者而很快忘记,然后微红着脸,偷偷留意那位散发着成熟魅力的神秘贵人。
大约五分钟前,这两个人仿佛凭空出现,就这么站在亭中,而周围的护卫与结界,却没有发出丝毫警告。
直到一位准备进入亭中打扫的侍女抬头,才发现突然出现的两人,结果还未等尖叫,就被那位早就退养很久未曾出现的老嬷嬷捂住嘴,然后示意所有人退了出来。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整个皇城也没有出现任何入侵者的警示,一切都像是两人未出现时那样平静。
最近几年才入宫的新人们,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亭中那
第八九六章 邀请(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