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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只能随波逐流,听天由命了……”
多次尝试无果,迟小厉干脆选择认命,两腿一蹬,两眼一闭,慢悠悠等待那种“晕车”感再次降临。
最坏的结果,是他飘不到下一个历史片段,就此彻底沉沦在时间长河中,以一种精神体的形式,永远存续下去。
毕竟按照梅林的解释,在这里,时间与空间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被困住,也等于一种变相的“永生”。
当然,迟小厉没法考证这种想法的真伪,更不愿事态最终真的朝这个方向发展。
他还是相信那位明明只见过一次,却莫名生出强烈信任感的帝师,相信他肯定有所准备,提前预料到了这些问题。
迟小厉就在这仿佛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漂泊,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周围场景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尝试着通过计算心跳的方式,大概确定过了多久,然而很快便愕然发现,存在于自己意识中关于“时间”的定义,似乎也受到周围力量影响,产生了某种程度的扭曲。
即便他能清楚算出从那个片段过后,自己心脏跳动了多少下,也无法用以前的度量单位“秒”、“分钟”、“祈时”来等价换算。
这像是某种认知障碍,明明不可能发生,却偏偏真实存在。
“怎么突然有些担心,在飘到下一个历史前,我会先变成白痴……”
迟小厉发挥着一如既往的乐观精神,随口吐槽了一句,想到反正也不会有其他人,便干脆放开嗓子轻哼起来。
“曾经有个小少年,背井离乡渡远洋……”
歌声抑扬起伏,带着浓郁的地方特色,虽然有些部分跑调,
第九二六章 天下第一(十七)(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