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趁手的铁锤就像是缩小了一圈,变得有些滑稽。
“重量分布倒还算匀称,可惜材质太差,根本经不起太高的温度,硬度也不够,里面的杂质太多了……”
壮汉在地上敲了两下,手指在锤头和锤把上来回捏了捏,就像是看到了一件新奇的玩具,嘴里念念有词:“铁匠的命可就在一把锤子上,锤子的好坏,也直接决定铁匠水准的高低,这样一把锤子都能形影不离,视若珍宝,足以见得你的锻造水准实在是低劣的可怜……”
樵山勃然大怒,甚至比刚刚对方侮辱自家先烈更为愤怒——因为对方正在污蔑自己作为矮人铁匠最看重的尊严!
樵山不介意别人评判自己的样貌,取笑自己的性格,却唯独不能接受别人毫无理由的贬低自己的锻造技艺。
打从记事起,樵山就已经与这些金属铁器接触,几乎可以说实在敲敲碰碰的响声中长大,几十年如一日,才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说句不谦虚的,放眼整个南境,比他锻造技艺更出色的铁匠根本就是凤毛麟角,两只手就可以数的过来,在他那个偏居一隅的小地方,自己就是十里八乡最厉害的铁匠,甚至连稍远处的丝荻拉镇,有时都会有贵族慕名而来。
樵山不是一个喜欢自夸的人,面对周围乡里或者客户的恭维,并没有任何飘飘然,反而清楚的直到,自己无论是天赋还是锻造师承,都远比不上一些真正的天才,唯一可以说道的就只有努力和勤奋。
当然,谦虚归谦虚,樵山骨子里还是有一份匠人的傲气,他可以在比自己技艺更高超的大师面前低头,却绝对不会接受一个素昧蒙面的怪人的冷嘲热讽。
对方仅凭一
第一零二一章 乌托邦的陨落(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