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走的迟小厉牢牢固定在地面。
不知过了多久,杂乱的知识灌输停止了,那些令人惊恐的声音也消失不见。
迟小厉再次睁开眼睛,轰眼前的白雾却有了些许变化,不再是像之前那般浓稠绵密,而是变淡了许多,甚至能够隐隐看清稍远处的一些景象。
纯白的世界中,除了迟小厉自己,还有另一个模糊的身影,就站在他的正前方,似乎离得很近,却又好像离得很远。
掌声从对面响起。
“很好,看来你经受住了最终的考验,我也可以放心的将这个关键任务交给你了。”
好不容易从再次失控的边缘拉回来,迟小厉只感觉身心俱疲,无论精神还是“肉体”都在隐隐作痛,根本没力气搭理普拉姆不知是玩笑还是认真的调侃。
这次的“疯狂”,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危险,却又好像有所不同,迟小厉自己说不上来这种感受,只是在劫后余生的心惊肉跳之余,不由也生出了一丝窃喜。
虽然之前已经有过多次从沉浸状态回归的经历,但那都是在旁人帮助的前提下。
可这次,普拉姆明显没有出手,迟小厉是完全凭借自己从那种失控的边缘将自己拉回来,没有借助任何外力。
这就代表在应对外神的威胁上,虽然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在死亡和疯狂的深渊旁来回跳跃,但也并非一无所知,至少眼下自己似乎稍稍有了一些“抗性”,能够以伪神之境摆脱那些外神的蛊惑,绝对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过了半晌,种种不适逐渐消退,迟小厉感觉自己的思维恢复到正常水平,才缓缓问出积压的疑问。
“你不是说这里类似‘虚
第一零七八章 乌托邦的陨落(六十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