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细细去听,可广白突然附在她的耳畔说:“他终于来了。”
她很想问一句,是谁来了,可不知广白对她用了什么药竟让她连一句话都说不出。
耳畔突然传来破风声,她能感到那箭矢钉在玄冰上,溅起细碎的冰渣。
有侍从全身带血,从浮云台下跌跌撞撞爬上来:“家主……家主您快去看看……”
可不待那侍从将话说完,浮云台下已经燃起了漫天的火光。
那家主宛若看不到一般,一脚将那侍从踹下浮云台,而后目光柔和的看向公子无忌:“竟胆敢扰了公子?”
而后,他看着浮云台下之景默了半晌,却还是转身,对着广白揖了一礼:“广白君,请您……”
“请我怎样?”
那家主面上一怔,但还是说:“广白君不必理会别的事,只而今……就差一步,公子今夜便可……”
广白懒懒截断他的话:“便可怎样?起死回生?”
而后,夙潇感到眼角处一阵炽痛,紧接着,是广白声音漫不经心响起:“如今,你可看清楚了?”
夙潇那枚胎纹已被刺破,广白用血砂捻成细丝,割开信陵君手腕,那里面血脉已经凝成冰霜。广白牵引着血砂从夙潇眼角处抽出时,并没有什么血引之术被引出,唯有滴滴血珠沾在信陵君身上。
信陵君依然是此前模样,并没有古籍中所记载的那样,起死回生。
毕家的家主呆了一会,才仿若疯魔般嘶吼:“怎么可能……血砂……对!一定是血砂有问题?它融在那幅画里数年之久……”
“呵!你这是在质疑我?”
那家主双眸赤红:“广白君,
第三十一章:龙有逆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