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远进来,他声音一贯的平和:“我觉得邯郸很好,不必再回去大梁了,就留在这儿吧。”
毕远以为他今次确实是死心了,可事实证明,他还没有死心。
若是真的死心,那他该把那幅画远远的丢掉,而不是在夜间和衣起身,将那幅已被斩断的画重新修补,更不会在修补到一半的时候,咳出一口心头血。
这次,他是真的病的很重,可惜,龙阳再没有来。
魏无忌说要留在邯郸城,可任谁也想不到,这一留,竟是十三年。
十三年的时间,有关少垣同龙阳的事情,已在天下间成为传说。而茶楼里的说书先生每隔一段时间必讲一次少垣同龙阳的纠葛。
夙潇觉得,自从那次魏无忌率军救下赵国之后,赵国恢复十几载,人们没有了战乱之苦,越发的清闲起来,或者说,越发的无聊起来。
不然,何至于每次一讲起龙阳同少垣的事情,整个茶楼里都是座无虚席。
“话说那日朝堂之上,魏王端坐王位,底下一众大臣哭哭戚戚死谏,请求处死那迷惑了魏王的男子。”
“啪”说书人执着惊堂木重重拍下。
那说书人又道:“可魏王当时冷冷睨着下方的朝臣,而后拂袖离去。第二日上朝,那魏王竟当着万众朝臣的面,将那男子封为龙阳君。”
“此后,龙阳君之名天下谁人不知。”
底下有人唏嘘:“那魏王已是一国之君,天底下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何必为了一个男子和众朝臣出现裂隙。”
旁边有人笑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传闻龙阳君虽为男子,但生的一副好容貌,比之女子还要胜上三分。”
第三十七章:当时莫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