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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影宿寒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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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刻我碑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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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浅浅做了个梦,是你最后来看我了罢。竟没想到,你是走的最早的那一个。”
    他拿起一杯酒,只是轻摇了摇,却不饮。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说:“虽说我小你几岁,可你从来都不让我半分。缘了缘了,你我这一生,到底还是你更得意些。”
    他撑伞出了长亭,酹酒于雪上:“我这最后再敬你一杯。”
    飞雪茫茫,唯有他声音轻薄:“我走了这么久,已经很累了,也许不多时候,我也就来陪你了,王兄。”
    夙潇从没有见过魏无忌,但听到这儿的时候,不知怎的,竟突然悲从中来。
    少垣下葬那日,看得见的唯有满城的缟素和漫天散下的发纸。
    他那日从葬礼上回来,当夜便病了。缠绵病榻两月,偶有清醒的时间。
    可那夜他醒来,靠坐在软踏上,神思很是清醒,就连面上,都难得有了几分红润。
    可夙潇知道,这是最后的回光返照。
    魏无忌低低咳了几声,问一旁的毕远:“今日,是月十三吧。”
    毕远低低“嗯”一声。
    魏无忌笑了笑:“你跟着我这些年,我就要死了,你回毕家去吧。”
    毕远单膝下跪:“公子不要赶我走,我自入了信陵府,便一辈子都要跟着公子的。”
    魏无忌剧烈的咳起来,帕上却是他咳出的血迹。他半睁着眼睛,呆呆看着半扇屏风:“也罢,随你吧。”
    默了半晌,魏无忌却是突然说:“毕远,你去将我那柜中的锦盒抱过来。”
    那锦盒里面装的,自然就是那幅画。
    被锁两年,上面早已落了厚厚一层灰尘。他

第四十章:刻我碑泪(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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