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剑撑着自己的身形才不至于倒下去。
身旁又围上来许多人,她喉间一阵灼痛,哑着声音说:“再不下去浮云台,待会你是要陪信陵君死在这儿吗?”
毕远似乎毫不在意这漫天的大火,他再次下令要拿下她。
她真觉得毕远疯了:“你看不见这火要窜上来吗?再迟下去,这儿的人都得死。就算我真身怀血引之术,你也救不活信陵君的。”
她说出这话,后来呢?
她被架起悬吊在浮云台之上,明明四周火浪翻滚,可她却只觉得四肢一片冰凉。
她甚至还能想一想,这是要活祭自己吗?
她撑着一丝意识,看到千池被控制着向哥哥举起了剑。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心跳骤停。
千池的剑术虽好,可哥哥的剑术远在千池之上,若是往常……
可惜,这不是往常……
那剑锋离哥哥越来越近……
她觉得自己这八年活的很好,也许就是因为活的太好,所以才让她在这毕城,在这毕家,将此前八年所有的苦痛一一尝尽。
至少在绳子被割断,她掉下浮云台千丈火海时,是这样想的。
她能感到自己的裙角有火舌舔上来。这么高的地方,别说底下火光冲天,就算底下没有半点火星,摔下去,定然会死,并且,这死法,还不太好看。
可预料之中的痛意没有袭来,她跌入一个怀抱。头顶上方响起男子轻轻浅浅的笑声:“我来晚了。”
夙潇抬眸,便看进一双幽潭般的眸子,只不过此刻,潭水泛起层层涟漪,眸中带了薄笑。
正是苍溟。
后来混乱实在是记
第四十二章:道理为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