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君仍是抿着唇不说半句话。
夙潇握着木剑站在他身侧静静等待着。
龙阳起身,紧了紧身上的大氅,却是说了一句:“夜深了,回去吧。”
夙潇看着他已经转过身欲离开,有些遗憾的说了一句:“您觉得我很差吗?其实我剑术不差的……真的……兴许今晚只是……”
可不待她将后面剩下的半句话讲完,龙阳君只说了一句:“你很好。比我当年也是不差的。”就转身离开了。
夙潇躺在榻上,直到破晓时分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她是被惊醒的,手一摸脸上,都是凉凉的泪水。她依稀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很可怖的梦,但当她努力回忆自己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时,梦中景象,便再也想不起半点。
她和衣起身,这才发现外面天光已是大亮。
可只一瞬,她的目光便停在了这室内唯一的一张桌子上。
那是暗紫的一个锦盒,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旁边,放着几卷竹简。
她心下不知为何,突然生出强烈的不安。
她压下心底的那股不安,将竹简打开,上面字迹苍遒有力,铁画银钩。墨水渗透入竹简,夙潇拿起时,甚至有几处地方墨都还未干,她手握上去,浅浅的晕开。
这样的字迹,夙潇想,她之前有幸见到过一次……
当日她与苍溟刚到大梁,见到龙阳府上匾额,便是这样的字迹。
那府邸虽是少垣赐予龙阳君,可后来才知道,那块匾额不知为何却是信陵君所书。
这字迹,与信陵君所书万般无二。
可信陵君早已死了不是吗?当今世
第五十六章:恍觉岁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