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侯?你是说那个假阉人?”
夙潇点了点头,但猛然间想到他似乎并不能看到,便又“嗯”一声。
那人又问:“你出现在离宫,却是什么人?你和赵姬什么关系?或者我该问,你和赵政什么关系?”
那人说出这话时,情绪微微起了波澜,夙潇反问:“你和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那人不再说话,默了半晌,这才转了个话题:“你是怎样冲撞了那阉人,竟会让他将你关来这儿?”
夙潇想起白日里发生的一切,实在是不愿多谈,寥寥几句概括:“他带着的一个少年想要轻薄于我,我便卸了那人半条胳膊。然后,我便被关进来了。”
那人低声笑了笑,连连道:“有趣,有趣。”
夙潇又问:“你呢?你是怎么被关进来的?”
那人嗓音突然漠寒:“隔得太远,忘了。”
夙潇知晓他是不愿多说。想了想,这才问了一句:“这么些年,你一直都是在这儿的吗?你一直在这儿,又怎么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么多事情?”
那人不再说话,夙潇却是听到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
冷冰冰的,她几乎能闻到空气中漫出的血腥。
她又对着那堵墙扣了扣,问了声:“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听到……”
话还没有说完,已是被那人截断:“锁链吗?哦,那确实是我脚上倒刺着的锁链。”
夙潇心下又是一惊。
那人似乎笑了笑。狂风打着旋折进这一方牢狱。夙潇穿的有些单薄,而今已是嘴唇发紫。
她看着脚边的老鼠还在啃食着什么东
第六十五章:无若厌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