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大。同他被伏击那次的风雪一样大。
在牢狱的漫长时日里,他不止一次的这样想。
从他不告而别,到他坐上王位,期间隔了三年的时间。
这三年时间,他还是那个燕国的太子殿下,孤傲且横行无忌。
他起初也握着笔认真的写下一两封书信让人送到秦国。漫长的等待过后,他终究是弃了笔,再也不去打听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少年的意气,也不过真是一时的意气。
等他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他继位的事情传遍了整个天下。
世人都说,新王年幼,在那虎狼之地,万千泥沼中被扶植着继位,以后还不知会如何?
他当时听着,就狠狠地砸了手中的茶盏。
他想起他的性情,如果真是世人所说的那样,哪里有命在。
既然立了十诫,他便一直相信,他们是要做一辈子情同手足,肝胆相照的兄弟的。若是他此番不去帮他,那就算是违弃了十诫,违弃了十诫,万一将来阿政真的死于非命怎么办?
他当时也不知哪里来的一腔孤勇,当即便一人策马,冒着风雪出了城。等到箫城派的人赶上来,已经是三天后。
他身上衣袍被风雪打湿,风再一吹过来,坚硬如铁,他呵出气搓了搓冻的通红的脸,便指着前方苍茫雪原道:“跨过这片雪原,咱们差不多就能到了。”
可终究,他没有跨过那一片雪原。
丹厌此时将伞面抬起半分,看着他阴沉面色,只淡淡道:“你来,是不是还想要向我讨回夙潇?”
苍溟没有说话,但丹厌知道他心下所想,淡笑着开口:“若是
第七十三章:此心渺恨(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