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就停在那儿,不再动作。
夙潇忍了忍,终究是静静地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
苍溟不动不语,过了半晌他才放下手,走到夙潇一旁坐了下来。
刚才丹厌射他那一箭终究是手下留情了半分,算不得重,只是疼的厉害。
他看了看左肩处湿了一片的衣袍,伸手压了压,手上立时染上一片猩红。
他看着旁边的夙潇,皱着眉半晌竟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想了半天,才开口:“潇潇?”
冗长的沉默过后,他才想起来她似乎还不能说话。好笑的抚了抚额,竟觉得心下某块地方蓦然温软了半分,就连肩上的痛都能够忍受。
他轻声开口,带了几分自己都不能察觉的小心:“我今日来抢亲,你是怎么看的?”
顿了顿,他又道:“我生在邯郸,十岁之前在质子楼度过,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会。”
“被接回秦国之后,什么都要从头开始学,政法,谋略……那些时日,其实如今我已经记不大清楚,只是偶尔想起来会觉得很漫长……潇潇,你呢?你十岁的时候是在作甚么?”
“后来,父王病逝,我即了王位。”说到这儿,他似乎低低笑了两声:“即了王位也没什么好,不好的倒是有一大堆。后来受了几次袭杀,我便去学了剑术。我学那些个政法谋略快,学剑术也快,兴许,我真是应该生来为王,这话还是我的母妃一本正经给我说的,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笑?”
他虽笑,眼睛里面却无半点笑意。
“其实一点都不好笑。”
他的眸子里渐渐覆上一层沉痛,良久,他才紧紧的闭了闭眼。
“自我即
第七十五章:夜下长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