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要随执政机关一同迁走的,迁徙期间的职能停滞又将会造成多大的影响,都需进行慎重的评估。
比如如今仍在胜利堡中运作着的大数据中心,如何进行跨地区搬迁就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工程。除了要在目的地提前建设好专用的机房和供电系统之外,还要考虑如何保证这些已经工作了二十几年的服务器能安全地搬迁到千里之外。如果其中任何一台服务器在此过程中遭受了损坏,对海汉来说都将是无法估量价值的巨大损失。
此外搬迁过程中大数据中心将会停止运转,这在海汉国成立以来也是从未发生过的状况。过去二十多年中哪怕是遇到台风之类的极端天气,这些宝贵的服务器也从未完全停止过工作。失去了这些机器的支持,整个国家的运行可能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这也必须提前制定相应的预案。
而建在内陆田独地区的科研工业区,有大量的专业实验室和工业生产设备,这些东西要长途搬迁,同样也会有很多细节问题需要一一解决。
在执委会举行了数次有关这个主题的专项研讨会之后,高官们也意识到想要在短期内将这些年在三亚置办的坛坛罐罐全部迁走是不太现实的。哪怕就是主流意见中离三亚相对较近的广州地区,在搬迁过程中也会存在许多困难。
此外迁都和建设新首都的巨额费用,也必须从长计议。这笔开支在此之前并无提前准备的专项预算,如果现在要单独立项,那么势必影响到接下来几年的国家财政计划。按照施耐德的说法,这意味着整个国库的收支都得重新制定安排,财政部大概至少得为此加班好几个月。
不过此时来自东海大区的一份报告却让执委会眼前一亮。石迪文
第2499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