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舀一勺到嘴里,那个甜啊!”
身边一个躺在担架上的小战士伸出左手,捏着一颗奶糖添了一口,然后问道:“老班长,你尽吹牛,再甜还能有奶糖甜?”
老班长怜惜地看了眼小范的伤口,这是被鬼子刺刀挑中的,短时间还能坚持,但老班长知道,小范的内脏早已破损,仅从他紧紧抓住担架的右手就可以知道,他在忍,强忍着疼痛和自己说笑,刚才就说过,怕自己一旦睡着了,就再也没机会见到班里的人了。
老班长偷偷扭过头去,悄悄用袖口揩掉眼角的湿润,然后准备继续吹牛,却发现小范的左手已轻轻搭在边上,手里仍紧紧握着那半边奶糖!
“小范……,我,我其实没有吃过罐头,我是骗你来着,骗你能撑到家,我好给你找罐头去,呜……”
老班长压抑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老远,就象一只老狼在呜咽,熟悉的人都知道,老班长见谁都一副笑眯眯的眼神,今晚,怕是遇到最伤心的事了。
欢呼声停息了下来,一个个埋着头走路,只有不时惊起的野鸭群呼鲁鲁打破了沉静。
借着淡淡的月光,万金松看到小范那张年轻得不象话的脸,有没有十七?可能十六还没到吧?这可是应该出现在学堂里的脸,竟然早早扛起了枪,为家乡、为全国、为了赶跑鬼子,给所有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谋求一份安宁,早早献出了年轻的生命!
看不下去了,特战队员一个个噙着泪水,默默地赶路,前面,又是一大片野鸭扑楞楞飞起,万金松和大柱交待了一句,就打着手语,带着其他队员离开了大队,向东边走去。
“哎,你们……”高松林伸手想阻止,大柱在他耳
三九四章 詹司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