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鲜红温热,我想欺骗自己那只是幻觉,可偏偏我掌心里,那颗眼珠还时不时一抽一抽的”
“你真的伤害她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是那段时间,她唯一没有躺在我身边的一晚可梦醒了无痕,早上我起床的时候,不管是眼珠还是血迹,什么都不见了,我想打电话试探她一下,但她的语气也很平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直到我出差回来,看见梦里我抠过的那颗眼,眼睛周围肿的很高她说是下楼的时候碰着了,但我是不信的”
“呼天下怎么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然后我才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能光去医院是不够的,我拖身边的关系,换了几家心理医生事务所,可他们都不信我说的这些,觉得我是个疯子我是从一位道士嘴里知道的你,他说术业有专攻,我的经历只有你能够解惑”
事情到这里就告一段落了,邹夏听到半截,就从抽屉里找了个小本本,细节写了满满一张a4纸。
“他没说我是干嘛的?”
邹夏有点好奇那个道士的身份,直觉告诉他,对方跟自己的剧情身份应该有什么紧密的关联。
“说了,他说你是专门做民俗咨询和心理治疗的,处理过很多民间灵异现象,在这方面很有心得。”汪海说道。
“噢”
就是民间灵异现象事务所呗!
邹夏很快进入角色,翻了翻自己记下的几个重点,逐个询问起来:
“你说在那辆旅行团的车上,老太太教给你们一种维系情侣关系的秘术?能说说具体是什么内容吗?”
“可以”
汪海沉
17.人血葫芦吊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