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林薰儿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想到郭可棠会站在郑元兴的那边,而郑元兴的话又很句句在理,自己一个没名没份的人,把郑鹏的亲人拒之门外,好像做得太过分。
就当林薰儿想开门认错时,门外的郭可棠话音一变,突然寒着脸说:“本小姐说的不对,是说林小姐对你们这两个老不羞太客气,不应把你们拒之门外,而是用棍棒把你们赶走。”
“这这这是什么话,郭小姐何出此言?”郑元兴一下子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说。
“听不到懂人话?让你们滚,每个月给你们十贯已经很客气了,还敢上门要钱,两个老货欺负一个弱女子,活了那么久,都活到狗身上去了?”郭可棠毫不客气地说。
郑家树寒着脸说:“郭小姐,我们敬你是贵乡郭氏的人,不代表你能管我们元城郑氏的家事。”
“家事?”郭可棠冷笑地说:“什么家氏,郑鹏不是被你们驱逐出家门,到贵乡自立门户了吗?哪里还有什么家事,说这话你们这两条老狗不臊得慌?”
左一句老货右一句老狗,郑元兴也怒了,忍不住开口反驳道:“一笔写不出两个郑字,有什么事也是我们郑家的家事,郭小姐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笑话!”郭可棠寸步不让地说:“郑鹏走之前,托本小姐帮忙照看这里,就是这个嘱托,本小姐就有权赶你们走,你们想做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你们要得到郑鹏的同意,人不在这里,可以写信啊,我可以派人帮你们传送,要不亲自去西域找他更好,只要郑鹏说一句不用我理,本小姐马上撒手不管。”
郑元兴神色一呆,有点怂了。
这个侄子,一向跟自己不对眼,在
284 阿史那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