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现在看来,郑鹏的前途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光明,要是攀上这等人家,馆陶石氏就找到了一座大靠山。
好比一只金蛋和一只会下金蛋的鸡,石大富在社会上打滚多年,哪里还拎不清。
郑鹏皱着眉头说:“不行,我妹妹已有良配,此事万万不妥。”
“那好,我这就把郑元业和郑程带去报官,再请乡亲父老们评评理。”石大富一脸光棍地说。
“怎么,还想威胁本将军?”郑鹏故意虎着脸说:“信不信我让你把大牢坐穿?”
脸上装着很严肃,郑鹏心里笑得肚子快抽了:故意露出非破绽,侧面坚定石大富的决心,然后一步步把郑程推入深坑。
什么因结什么果,得让郑程为他的无情贪婪负责。
“阿耶,他们在谈什么,你看,郑鹏一会笑一会板着脸,他在干嘛?”郑程一脸紧张地说。
脸面郑程也顾不上了,以前被郑鹏诬蔑有“断袖之癖”,早就声名狼藉,也不在乎再多丢一些,现在最担心就是石大富不依不饶,而郑鹏又落井下石。
郑元业自我安慰地说:“估计是在谈判,石大富可是滚刀肉,没那么容易对付,郑鹏应是在软硬兼施。”
“不会吧,好歹也是将军,对付一个土包子还这么费劲?会不会不想出力,等着看我们的笑话?”郑程猜测道。
“不会”郑元业摇摇头说:“要是他不想理,找个理由就可以不出面,我们也拿他没办法,这件事关乎到元城郑氏的脸面,也就是关乎到他的脸面,能不尽心吗?”
顿了一下,郑元业补充道:“别小看这个石大富,他放利子钱这么多年,弄出的麻烦不少,可他一
381 给郑程挖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