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他连个桥墩也建不了。”
说到这里,崔玉芳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我那好堂妹,还等着他给博陵建一座压不倒的大桥,然后好娶她过门呢,也不想想,这么些年,就是加上我大父那一代,请了多少名匠、建军了多少次桥,结果只有二样,要么建不成,要么建不好,绿姝把他未来夫君赞得天上有地下无,本小姐今天特地来验验他的成色。”
小兰扑哧一笑,忍不住笑道:“就是造得出来,凭那堆烂木头,抗得住你一件就压翻小船的那套花搁木家具?依我看,那个郑公子也就一般般,不过他身边的那个侍卫不错,嘻嘻,看见没,一用力,胳膊肘儿的小老鼠跑来跑来,看得人家心都乱了。”
“小浪蹄子,那些贱骨头、田舍奴你也瞧得上,要是你嫁过去,还不把招作面首?”
“哎哟,笑话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别,我怕庠,小兰”
崔玉芳和小兰等着看郑鹏笑话,现场不少博陵的女子,除了来看看风头正劲的郑鹏长什么模样,也有听说郑鹏要在陵河建桥,特来看看他怎么做。
除了崔玉芳,很多女子也窃窃私语,多是说郑鹏怎么能在陵河建桥这类问题,不少人脸上都是质疑的神色。
现在不笑话,要是建不成,那就是笑话了。
有的女子,还让仆人带了桌子、小板凳,一边看一边在树荫下玩起了叶子牌,反正没什么娱乐,又有的是空闲时间,就当凑个热闹。
要是别人被这么多女子围观着,估计都有点不知所措,可对郑鹏这种在西域检阅过千军万马、在长安纵横过美女如云平康坊的人来说,这只是小儿科。
该干嘛
469 质疑与努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