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不会中途变卦;二是从不在背后捅亲朋、泽袍刀子。”
郑鹏撇撇嘴说:“李千骑使这么早拜访,就是为了给自个唱赞歌?”
“早?”
“早”郑鹏没好气地说:“现在天边才露鱼肚白,将士们还没出操,还不早?”
要是被美女吵醒,郑鹏还可以原谅,问题是被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吵醒,还真不乐意。
不是李显城身份特殊,都想给他两记耳光了。
李显城不紧不慢地说:“真不早,按理说,某昨晚就应该来,不过昨日贵营马球队大胜,举营庆祝,不好打扰郑千骑使的雅兴,这才拖到现在才来,不应该早,应说来晚了。”
看到李显城一脸正经的样子不像说笑,郑鹏一下子坐起来:“李千骑使,不要再打哑谜了,有什么事就开门见山吧。”
“好”李显城很干脆地说:“最近西域有流匪扰民,百姓不堪其害,郑千骑使应该知道这件事吧?”
“知道,说是流匪,其实是吐蕃或得到吐蕃支持的精锐小队,打不过大唐,就是找人故意恶心,一群跳梁小丑。”
顿了一下,郑鹏补充道:“都说好的怕坏的,坏的怕赖的,赖的怕不要命的,他们弄这出,分明是又赖又不要命,不处理好,始终是一块心病,也不利于西域的长治久安。”
“啪啪啪”李显城拍着手说:“真不愧是智将,一针见血,看来某的决定是对的。”
郑鹏心头泛起一丝不安,连忙问道:“决定?什么决定?”
李显城左右看了一下,然后看着郑鹏不说话。
“有话
598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