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郑鹏吃到嘴里不知是什么味道。
就是不挑明,郑鹏和库罗都知道,极有可能,这是兄弟之间吃的最后一顿饭,吃完这顿饭,以后再相见,那就是针锋相对、生死相搏。
酒过三巡,味过五番,酒足饭饱后,二人离开饭桌,进了屋内茶几前的席子相对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这时二人话多了一些,主要是库罗问郑鹏家里的情况,不过郑鹏没问,因为他知道一问,好不容易建立的气氛就会荡然无存,结拜兄弟就会变成竞争对手。
“三弟,你可真是胆大,这样也敢来,二哥倒是看轻你了。”库罗突然感叹地说。
郑鹏双手一摊:“那是我还相信二哥,再说,要是我不这样做,只怕我们兄弟就不能这样见面了,对吧?”
“的确,要是三弟你去找帮手或通知官府,某会马上离开,再次见面,不是现在这种情形,而是谈判桌上。”库罗很坦率地说。
终于谈到正题,郑鹏马上说:“看得到,二哥对小弟还有情谊,我也相信二哥跟我们结拜是出自真心,为什么还要对大哥下手呢?为什么还要背叛大唐呢,二哥,你知道吗,背叛了大唐,就是走上一条不归路。”
库罗长叹一声,把头抬高,一脸苦涩地说:“都这个时候,也没什么好遮掩的,某就不瞒三弟了,直说吧,葛逻禄做了一些对不起大唐的事,而这件事又让吐蕃知道,借此要挟,又煽动族民对大唐的敌对情绪,三弟,你也知朝廷在对待葛逻禄并不看重,又多次被突骑施欺负,最后只能反了。”
犹豫一下,库罗郁闷地说:“记得三弟说过一句有趣的话,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当时不明白什么意
651 割席断义(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