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很快,勒住的马再次绕圈奔跑,放下的皮鞭再次抽打有嫌疑的人,几名意犹未收的吐蕃士兵又淫笑着扑了上去,转眼间,惨叫声、哭泣声和骂声再次响起。
“停手,乌伦呷玛,他们是无辜的,你到底想怎样?”库罗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
“简单,把在镇北大营行凶的真凶交出来,我马上停手。”
“不要含血喷人,此事与葛逻禄无关,我说过,葛逻禄已归顺了吐蕃,也是吐蕃的一份子,绝不能背叛赞普,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是吗”乌伦呷玛讽刺地说:“理是这个理,但话不能这样讲,你们在西域的时候,不是经常向大唐狗皇帝表忠心吗,还不是说反就反了?”
“你...”库罗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羞愤相加,恨不得当场找条地逢钻下去。
都说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背叛大唐、背叛兄弟一直是库罗内心深处的痛,也是库罗的禁忌,现在被乌伦呷玛当众揭露,吐蕃的人也在大声嘲笑,库罗感到自己被人在后背用力捅了几刀。
要是大唐的人笑,只能忍了,可嘲笑的人正是自己背叛投靠的人,这得多让人寒心。
“太可恨了,怎么能这样说话。”
“就是,族长跟大唐翻脸,还是为了你们吐蕃?”
“有这样揭短的吗,族长,我真受不了,跟他们拼了。”
“这些吐蕃人一直在利用我们,根本不把我们当人,族长,我们宁愿死也不受这种气。”
库罗羞愧难当,跟随在他身边的族人也受不了,一个个咬牙切齿要为自己的族长讨还一个公道。
“都别动
723 忍无可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