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到以前?”库罗有些不甘心地说。
如果能回到西域,还能像以前一样得到大唐的扶持和器重,那就太好了。
“不能!”郑鹏很坦率地说:“皇上的态度很坚决,朝野一致要求重罚葛逻禄,能不追究就偷笑吧。”
顿了一下,郑鹏继续说:“你也知我的性格,只做有把握的事,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就是我承诺葛逻禄还能恢复昔日的地位和荣光,想必你也不敢相信,当然,如果葛逻禄一族表现突出,拿到足够多的军功,我也可以向皇上求情,至于成还是不成,只能说尽可能争取,给不了你承诺。”
库罗站在哪里,脸色一会青一会紫,似是内心交战,一时拿不定主意。
现在夹在中间,一时不敢相信大唐有这么大的动作,一时对赤德祖赞还抱有希望,一时又害怕回到西域受到突骑施的报复,一时又怕大唐翻脸不认人、过河抽板,心里相信郑鹏,但葛逻禄上十万条性命,总不能被郑鹏三言二语就整个葛逻禄的前途去赌吧。
一个决定,能左右整个葛逻禄一族的前程生死,库罗只能慎之又慎。
库罗刚想说要回去找族人商量一下,郑鹏突然一拍大腿,有些懊悔地说:“看看我这记性,看到故友有些激动,差点把见面礼都忘了。”
想收买自己?
库罗马上说:“都说是故友,礼就不用了。”
这个时候,哪里还敢收什么礼,要是郑鹏肯同意,库罗真不介意经郑鹏送礼,不过就是送礼,好像葛逻禄也没什么能送得出手的,因为郑鹏什么也不缺。
郑鹏没有回应,而是把把两只尾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声短促的
726 赦免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