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实在令在下敬慕不已。”
“不敢当不敢当。”黄壤也笑意盈盈,“小女子生怕哪天八十六殿下又要求娶哪位姑娘,再‘顺便’向小女子提亲,那可就不好了。”
……这女人,真是记仇啊!监正大人心中磨牙,面上却仍是笑若春风:“此事,实在是在下考虑不周,唐突了佳人,在下有错。”
现在知错了?黄壤换了一个坐姿,说:“不敢不敢。八十六殿下出身尊贵,怎能向小小女子认错呢?”
监正大人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他于是放了心,问:“不知十姑娘要在下如何赔罪,才能消了这分心火呢?”
这可真是,卑微到极点了。不过横竖无人看见,便可当作没有。
黄壤又慢饮了一口茶,狗东西,服不服?嗯?服不服?
她语气又轻又柔,说:“这如何敢当。只是小女子深知监正擅手工,能以冰丝为绳、珊瑚作缀,编成花绳。”这花绳,第一秋在梦外为白骨崖的医女们一人编过一条,及至到了梦里,又送了戴月一条。黄壤缓缓说,“我见之心喜,也想向殿下讨个赏。”
这未免也太好办了。
八十六殿下忙道:“举手之劳!”
黄壤笑得又甜美又温柔:“既然是举手之劳,那就请八十六殿下编五百条吧。”说完,她贴心地解释了一句,“毕竟黄家姑娘众多,若是少了,怕不够分。”反正你爱编,那就编个够吧!
五……五百条……
但有求于人,又有什么办法?八十六殿下咬碎银牙,吐出一个字:“可!”
——大丈夫能屈能伸!
当天夜里,黄壤随第一秋进到上京。
第30章 赔罪(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