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国戚都靡费太久了,眼下他们虽臣服于呼罗珊,但都心生惶恐,害怕我日后会夺了他们的家产,要了他们的命。因而他们大肆捐钱捐粮,鼓动我与浑忽公主的亲事。但我一直悬而未决,他们更是······”。
蔷薇心思通透,听到这里,已然明白李承绩的用意,便告罪道:“国主思虑甚远,是妾身坏了国主的大事了。”。
李承绩摆了摆手,应声道:“也罢也罢!那些庸臣已经吐出大半家产了。红巾军抄家罚没的辽臣,也有不少。再不安抚人心,恐怕又会生乱了。”。
他当了上位者也有些年头,脑袋里已经不再把情情爱爱看得那么重要。很多时候,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最主要的。何况政治婚姻,哪怕到了后世都有存在的理由。更别说是现在了!
所以与浑忽公主的婚事,他早就默许了。只是辽臣遗老们安逸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不好好的震慑一番,很难让他们就范。而巴拉沙衮又不是打下来的,这血的教训,自然就用不上了。
因此,只能让他们破财,好记住呼罗珊的厉害。
只是李承绩原本是打算春日里再表态的,但现在浑忽的清白之身给了自己,那就不表态也不行了。
蔷薇歉意的捋着李承绩的长发,又告罪了一声。
因为李世昌是汉人,所以家里还保持着不断发的传统。李承绩的长发湿漉漉的,又没人伺候。使得到了现在,都还没全干。
李承绩却一把按住她的手,出声道:“先前澡堂让你跑了,现在想想怎么弥补吧!”。
蔷薇俏脸一红,小手滑进李承绩的胸口,应声道:“国主若不嫌弃,妾身只好以身相许了。”。说话时
第五百一十六章 女人心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