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府邸而闹成这样。只是巧合的是,这座府邸是工部与礼部同时看上。并且登记此事的官员不够仔细,忘了这府邸已被别的部门看上了,就再次登记了一次。
于是引得两部各不想让,闹得六部都不大安稳。
李承绩当时看到这道请求裁决的奏折时,第一时间就通过事务司了解原委。然后便将工部与礼部主官各罚三个月的俸禄,罪名是他们内部攻讦,引起朝堂不稳。
这也给其它部门主官一个警钟,让他们明白。竞争可以,但非要斗个你输我赢,连政事都耽误了。那就是越矩了!
同时对那个登记错误的官员贬黜一切职务。至于那座府邸,就径直毁了。然后命工部在原地再造一座水泥楼房。上下三层的那种,能容纳下各部分支机构的正常办公所需。
这也就使得工部与礼部既得到了想要的,又没得到想要的。此事也让朝堂的官员们纷纷安耐下互相看不顺眼的心思,专心于政务上。
说起来,李承绩对此事也颇为头疼。
因呼罗珊就是各个不同族群的大杂烩,使得朝堂上的官员也来源复杂。最为紧要的六部,也划分成大辽系、波斯系、呼罗珊系、河中系。其中张钛铭、石抹民安、李大气都是辽人,算是大辽系。弗拉特是波斯系的代表,阿利·不剌则是呼罗珊系的代表。花剌子密则是河中系。
原西喀喇汗国的投靠官员,大都依附于花拉子密。呼罗珊的降官,则与阿利·不剌亲近。波斯的降官就投靠弗拉特,大辽的则基本以张钛铭为首。
李大气虽是大辽系,但他和张钛铭他们的关系并不亲近。因为他不是辽官,而是李承绩的起家功臣。所以他真正的派系,
第四百九十八章 六部之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