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疯狂蠕动,皱起,再裂开,化做一张无牙的如老太太般的血盆大嘴,咬向了夏极。
但那大嘴并没能咬下,只因被两根手指撑住了上下两鄂。
夏极奇道:“你还没解释,我选红色怎样,选蓝色怎样呢?”
小女孩愣住了,想要咬合,但是那血盆大嘴若被固定住了,怎么也无法动弹。
夏极见她可怜,便松开了手。
那小女孩光溜溜的面庞再次皱起,裂开,大嘴又咬了上来。
夏极叹了口气,真是些淳朴的好孩子,想聊天都不行,非要自己到嘴里来。
所以,这一次,他也张开了嘴。
片刻后,打了个饱嗝,这依然穿着白衣的男子无聊的坐在墨黑色溪流边,靠在一棵挂满风干尸体的枯树下,看着各色奇怪的诡异躯体零件从水上流过。
时不时,他捡起手边的不知何物,远远打个水漂。
随着水漂,同时传来的还有各种诡异的尖笑和咆哮。
此时已经入夜,远处传来女人哭泣的声音,那声音悲伤至极,见到无人问津,很快又变成了古式的戏剧,唱着一段“负心的西厢”。
起初的甜蜜羞涩,相知相恋,约定终身,再到之后的绝情。
女人声音如泣似诉
起初只是在周围徘徊,而很快声音越来越清晰,显然是向着这个方向来了。
若是常人在此,肯定是拔腿就跑,心中惊惧异常,但夏极却在打呼。
而突然,那唱着戏剧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围陷入了令人恐怖的安静。
夏极张开了嘴。
片刻后。
周围真正
2.诡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