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农民,扛着锄头,持着割草镰刀之类,在远处瞪目,但却不敢前冲。
送死的事,谁都不会干。
所有农民只能希望那位关外的明主,能早日破了紫薇,解放关中。
虎卫们自然感应到了那些农民的存在,阵型微微散开,将防御的地界扩大化,以防远程武器的偷袭。
这些自然也在且寄的计算之中。
当然,于他自身而言,他并没有做出任何设局。
他利用的,只是这片地域的自带特点而已。
他所有的只有一把为出鞘的刺剑。
刺客绝不以阴谋取胜,那样会玷污心迹,他所靠的,所依仗的是有意无意之间的须臾。
三百米
且寄心头默念。
他的手越来越稳。
身子随着水波做出极其自然的摇荡。
两百米
诸神无念。
一百米
心情越来越轻松,彷如历经沧桑后的平静。
三十米。
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
且寄唇边露出了点笑。
只是他的每一块肌肉都开始蠕动,如同一架紧密的杀人机器,预热完毕,开始运转。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桥底惊变。
一道明光如同弯弓已久,那弦上之箭终于被轻轻放开。
宽厚而略有失修的沉泪桥,竟如同水波分开,期间甚至没有发出太大响声。
刺剑居合,出鞘三寸、半截。
然后便是一气呵成。
电光火石之间,尚皇已是必死。
82.一根稻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