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将会画上一个句号。”
“您在说什么?”崇拜于他的年轻人震惊且不可思议,“您怎么会出事呢?”
“您一定会好好的活着的!”
“活着……我也想啊。”鲧抬起头,眸光温和而平静,他站在羽山之巅,此地亦是当年东华帝君殒身地,葬下过一位无上的大神通者,如今他治水到此,忽然间萌生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那是死亡!
他并没有去推算,没有多少去查找真凶的意图……因为鲧清楚的知道,他到底挡了哪些人的路,又会是谁,想要取走他的性命。
到了鲧如今的层次,圈子实在太小了。
计算一下利益得失,大抵便清楚了敌友。
“可惜,有人不想看见我活着治水成功。”鲧轻笑着,“九年了。”
“天庭越发按捺不住了。”
“鸟师还是差了点呐……挡不下天庭的渗透和压力。”
“我的治水方略,在变数之下,出了问题……如果还有继任者的话,便是要他明白——”
“治水之患,不仅是要封堵弱水,还要绞杀那些作乱的精怪,不要让他们串联起来……”
“这些精怪,就是一根根的钉子,扎进了东夷的血管中,扰乱了命脉的走向……天庭亡我人族之心不死!”
崇伯的眼神炽亮的吓人,“一切温和的外表,都掩盖不了他们想‘吃人’的心!”
“嘴上说着的是和平共处,维护宇宙安定,却把军队战力泼洒出去,封锁着各个交通要道……说是要与东夷交流发展,却不曾撤走哪怕任何一支精锐……”
“鸟师的决策错了!”
第七百三十六章 女娲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