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眼中是不为所动的情绪,她只是现在才知道而已,“好了,我只觉得跟你是同病相怜,但是这种事,做一次就够了。你在按摩上也有点天赋,好好学。”
说完我就出去了。
可是自从跟郑美华说了那些话后,我好像心情开阔了一些,并没有像刚回来那样堵塞了。
或许是我钻进自己的牛角尖里无法自拔了,可是对情节的饿感情,也的确到了一个沸点,不再继续往上增加,反而有降温的趋势。
那天晚上我彻夜难眠,一直想着那些事情,很乱,也很复杂,但经过一夜,我也终于想通了。
如果我自己都不尊重自己,那以后还会有谁尊重我。就算被青姐那样对待,但至少我的心是干净的。我不能因为一个女人,一件事,就放弃了自己。
我的会所,我的事业,还在等着我发展,我为什么要一个人躲在家里自怨自艾?
这段时间,每天面对爷爷和爸妈的时候,我心里都不好受,我觉得自己愧对他们的期望。
而我隐隐盼着的那个人也照样没有出现,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清楚,她不会出现。
我决定要重新活,只为自己,为家人。于是我打算再陪家人几天,就回会所去。
第二天一早,我特地早早爬起来,帮爷爷把鸡鸭喂好,又进厨房准备早餐,爷爷也起来了,见我一早就起来捯饬,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十一啊,今天怎么起那么早。”
我随口说了句:“睡不着了。”
爷爷哦了一声,走到水井边打了盆水,一边洗脸,一边扭头问我:“十一啊,你是不是准备要回城里去了?啥时候走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不可思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