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
陆经竹一听这话,顿时一脸娇怯地埋下头去。
成墨抬眼,瞧见陆观澜压根儿没在看他,只是垂眼兀自喝茶,便扭头冲陆秉言道:“要说这泡茶,好似这京都出了名的,便是陆大人家的大小姐吧,上回陈老夫人寿宴,听说陆大小姐可是惊艳众人呢,只是我未能亲眼所见,实在有些可惜。”
陆秉言闻言一愣,刚端起茶盏的手停在一半。
陆经竹原本还娇怯的面容,在这一刹那顿时沉了下去。
二殿下这什么意思?父亲要他尝尝她的茶,却在她面前说陆观澜的茶如何如何,意思是,她泡的茶不如陆观澜了?
陆秉言也听出了这个意思,心中虽有些不大高兴,面上却笑道:“殿下谬赞了,观澜不过平日在家无事,也就会些个烹茶的手艺。”
本来顺着这话下去也就得了,可成墨却似乎不依不饶一般,道:“陆大人哪里话,这烹茶可是门学问,陈老夫人前日里入宫谢恩还同我母妃说起,说是陆大小姐茶艺非同一般,这些日子还时常想念。”
这一番话,便叫陆秉言顿时不知说什么好了。
陆观澜却在这时忽然抬起头,朝着成墨看去。
他这是——在为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