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我有话要说。”
玉儿点头,随即又问:“那四小姐呢?是否一道叫来?”
周素素眼眶一红,摇头,“不必了。”
宋月梅带着陆经竹从膳堂回来,刚一坐下,就见陆经竹在摔杯子发脾气。
见此情形,宋月梅忽然皱眉。
她这女儿的脾气她是知道的,从小娇惯,可却一直保持着大家闺秀该有的仪态。
却不知为何,自打这陆观澜在家中嚣张跋扈,经竹的性子也再不复从前。
从前就是再大的气,也不会如此。
如今却是动不动摔东西,甚至好几次在老爷面前都快藏不住这脾性。
这陆观澜究竟是什么妖孽,竟让经竹的性子变得这样收不住?
若长此以往下去,怕是经竹的前途,会白白断送在她自己的手上。
想到此,宋月梅道:“你知道,今日为何我不让你再说下去?”
陆经竹一脸愤然,眼眶也有些发红,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不知!阿娘如今就是怕那陆观澜,明明今日大好的机会,又有二哥亲眼所见,若是再说两句,父亲便会动摇了。可阿娘便生不让我说!”
宋月梅叹了口气,让身边的丫头都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