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瞧着娘娘素来同云嫔娘娘交好,怎的会当着云嫔娘娘的面儿,将我送到皇上跟前?”
丽妃脸上露出一丝嘲讽,“云嫔算什么东西?本宫想让谁到皇上面前,还能轮得着她多话?况且,她同你一样下贱,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如今得了几分颜色,便整日妄想爬到本宫头上,本宫让你来,不过也是走她从前走过的路,只是,比起她,你该有些自知之明才是。”
这番话若是寻常人听来,自是觉得羞辱。
可龄婵听了这话,脸上却丝毫没有变色,还是那般的笑靥如花,对着丽妃道:“丽妃娘娘教训得是,龄婵自当记得娘娘的恩惠,也绝不敢妄想什么。”
丽妃点点头,似乎很满意,随即起身。
“本宫也要回去准备些点心,夜里中秋家宴,你如今没有位份怕是不能去,便在这锦华宫里好生歇着吧。”
龄婵也站起身来,朝着丽妃行礼,“是,娘娘。”
待丽妃一走,龄婵又坐了下去。
这时,就听传来一人的声音——
“这女人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