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贤妃不语,只是转身回了殿中。
姜嬷嬷见状,冷哼一声,也没理会龄婵,便跟着贤妃进了殿。
龄婵蹲下身子,摸了摸龄虞被那老嬷嬷所砸之处,手中顿时染上血,心下不由一顿。
立刻满是心疼地将龄虞从地上扶起,接着又将龄虞扶进了殿中。
待把龄虞扶至椅上坐下,好生让龄虞在椅背上靠着,她这才扭头朝贤妃看去,见贤妃已然在榻椅上坐着了,便上前朝着贤妃行礼:“臣妾龄婵,见过贤妃娘娘。”
贤妃看着龄婵,忽然问:“为何同本宫自称龄婵,而非淑嫔?”
龄婵笑了笑,“因为呀,臣妾同娘娘一样,也不想留在这个宫里。”
贤妃方才还淡淡地眸子,却在听见龄婵这话时,蓦地闪了闪。
这时候,龄婵目光落在一旁的姜嬷嬷身上,“这位老嬷嬷看着年迈,想来竟是下手如此重的,”说着,又看向贤妃,“贤妃娘娘身边有此忠心之奴,还真是难得。”
姜嬷嬷见龄婵似乎有意要问罪,便回身对贤妃颔首,“贤妃娘娘被陛下禁足,陛下下令不让任何人见,这淑嫔娘娘忽然登门,奴婢着实未曾想到,还以为是什么包藏祸心的贼人,想要趁着娘娘禁足于宫里,行什么不轨之事。”
龄婵闻言呵呵一笑,目光却落在贤妃身上,“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