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奏折,抬手捏了捏鼻梁,闭了闭眼。
一旁的赵全道:“陛下可是累了?可要用些汤点?”
皇帝长叹一声,放下手,扭头看向赵全,“你可知,朕方才扔的这本折子,是何人所上?”
赵全笑了笑,“陛下说笑了,奴才又不是司天监,怎会猜到。”
皇后闻言也不禁一笑,“左相说,贤妃德行有失,当不起一个贤字。”
赵全心中一惊。
这秦丞相还真是作死。且不说贤妃之事是皇帝后宫内院的事,再如何处置,那也是皇帝自个儿的决定。一个臣子,怎能轻易置喙。
果然,就听皇帝冷哼一声,“他这是在逼朕呐,也是在告诉朕,既当不起一个贤字,那便不该让贤妃继续留在这个位置。”
赵全忙赔笑,“陛下圣明。”
皇帝的脸色却是蓦地一沉。
“可是你说,这左相又是怎的知晓······贤妃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