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一思索着其中有用的线索。
却未曾注意到,一旁的初语在一刹那仿佛静止了一般,立在原地就像忘了喘气。
田大夫说罢,抬眼看向陆观澜,“现在你也知道了,该告诉我为何绑我来,还有,啥时候放我走啊。”
陆观澜闻言回过神,还未开口,就见初语忽然上前两步,立在田大夫跟前,眼中尽是迫切。
问道:“你说的你在帐中听见李国公和李牧说的——云阳?”
田大夫被初语这逼视的目光瞧得心口一紧,“啊······是······是云阳,怎······怎的了?”
陆观澜也这才反应过来,方才一心只在李尽的身世上头,倒真是没能注意到田大夫说了“云阳”二字。
初语要找的那位皇长孙的生母,不就是云阳公主吗。
那田大夫所说的云阳······莫不是——云阳公主?
这回,陆观澜也愣住了。
如果说,田大夫当年所见的女子便是云阳公主,那女子的孩子,便是皇长孙了。
如果说,李牧把云阳公主的儿子带回了京,收为了自己的孩子,甚至——让那个孩子成为了国公府的嫡孙。
那么,李尽——便是皇长孙?